视频缓冲需几分钟(根据不同网速时间不同),请稍候。部分聊天记录 主持人:谢天笑,你好。
谢天笑:大家好。
主持人:今儿有朋友说为什么来晚了?
谢天笑:一个堵车,到了这已经有点晚了,还找停车地方什么的,找到停车地方发现楼又走错了,
主持人:地势比较复杂。
谢天笑:对,上了楼以后才发现走错了,然后又下来,后来重新再过来。
主持人:其实就是好事多磨,今天老谢带来了他的这张专辑《谢天笑与冷血动物》,其实这张专辑也不是新发行的,是去年的时候,有一年的时间了。
谢天笑:对。
主持人:但这张专辑最近是很热,一直卖的很火,而且老谢也是一直在忙碌于这张专辑上通告,排练,做演出什么的,现在状态怎么样?
谢天笑:现在状态比较稳定,比较好。
主持人:每天都在忙什么?
谢天笑:现在就是排练,演出。还有那个前段时间每个周末在外地有演出,刚刚去了上海,昨天休息了一天。
主持人:状态缓过来了一些
谢天笑:精神状态觉得比较好。
主持人:累吗?觉得这样。
谢天笑:有一点累,但是很舒服,很好玩。
主持人:上海的那场演出怎么样?
谢天笑:应该说挺好的。
主持人:刚才有一位网友一直都在等你,因为可能是在上海。
谢天笑:他看了吗?
主持人:应该是去看了吧,我不知道,然后他说老谢要是能一直留在上海或者经常去上海就好了。
谢天笑:以后肯定会经常去的。
主持人:老谢,跟我们谈一谈当年来北京的时候那段经历,是哪一年?
谢天笑:91年来北京,后来回家又呆了一段时间,呆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了。
主持人:当时来北京就是为了做乐队?
谢天笑:对,也是,当时就是还有一个想来北京,最重要的是离开一个环境,就不想再在家乡。我在那感觉我知道十年以后我在哪。
主持人:真的吗?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有预感了?
谢天笑:不是,我说我在山东的时候,我感觉十年以后我还是会在那个地方,一层不变。
主持人:那时候在山东是做什么?
谢天笑:那时候什么也没做。
主持人:老谢小的时候唱过京剧吧?
谢天笑:对,但唱的不多。
主持人:那时候没想过要走戏曲的这条道路吗?
谢天笑:没有,对京剧也没有那么感冒,还是有一点受影响,不是自己主动的喜欢。
主持人:那个时候主动喜欢的音乐类型是什么?还记不记得
谢天笑:记得,我刚才在车上还听了一段,其实80年代末的音乐都对我挺有影响的。
主持人:流行音乐,中国的?
谢天笑:对
主持人:比如说
谢天笑:比如说张强
主持人:雨生?
谢天笑:对,你现在一听特奇怪那种,
主持人:但是唱过一个跟妈妈有关的歌我记得
谢天笑:MOMI,那是80年代末的时候的,不知道你听过那个没有张强的
主持人:张强我记得我长大以后看过同一首歌好像请他回来演出的吧
谢天笑:对,对,应该有。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张强。他过去是盒带的,里面没有介绍他的相片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我完全就是通过音乐听出来的。
主持人:你觉得你为啥喜欢他呢?
谢天笑:说不上来,反正现在我在听的喜欢只要是一种回味吧,一种回忆。听音乐的时候比较容易有小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主持人:在家的时候在山东的那段时候对吗?
谢天笑:对,对。那时候我刚刚到那的时候是9。11嘛。
主持人:人心惶惶。
谢天笑:本来我9。11时候想去嘛。
主持人:幸亏没去。
谢天笑:对,后来他们打电话告诉我9。11那个事情,我就推迟到10月份,10月份去了以后在那就没什么工作,美国人也没有什么工作,那段时间美国整个就有点乱套了。有爱国情绪比较排外的,因为刚刚美国人觉得自己受了欺负,所以那段时间也特别不容易找工作,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工作,在一个台湾餐厅洗盘子。
主持人:洗盘子?
谢天笑:对,每天12个小时。
主持人:就是从早上起来一直洗到晚上?
谢天笑:就是从早上10点,他那个餐厅还不是在纽约,在纽约西,你要从纽约坐班车1个多小时才能到那个地方,然后我就在那等了一个班车,有一个中介嘛,给我介绍的去那,去那以后,工作一直到晚上10点,再下班回来。一天就12个小时。
主持人:累吗?
谢天笑:特别累,后来我实在干不动了。
主持人:没过过这种日子。
谢天笑:对,我干了一天,后来我就跟那老板说你把这一天的工资给我算了,明天我不想来。而且我在那工作的前一天晚上我还没睡好,觉得特别累,回去以后我就找另外的一个朋友,借了一把吉他,我还不如去地下唱铁试试,我在那餐厅每天12个小时洗盘子,才挣37块美元。
主持人:一天37美元?
谢天笑:对,37美元,一个月是1200美元。
主持人:那也真不少啊
谢天笑:太少了。
主持人:哦,在美国算是少的
谢天笑:对啊,你在那还要租房子,租房子可能400美元,还剩下600多块钱,我自己一个人其实也没问题,但是那样也没有时间做别的,主要是特别累。
主持人:你那样等于完全跟音乐没关系了
谢天笑:对啊,我本来为了音乐去的,结果我跟音乐没有关系了,我就觉得不值了。后来我就去地铁唱歌,两个小时就能挣5。60块钱,我觉得特别快。
主持人:那你去唱什么歌?
谢天笑:我就唱像我们小时候都听过的《在那遥远的地方》还有《让我们荡起双浆》。
主持人:没唱自己的歌吗?
谢天笑:我也唱。
主持人:哪个歌更能引起凡响?
谢天笑:比如《永远是个秘密》《约定的地方》那时候我已经写了,都还行吧。
主持人:那个时候是美国人给钱还是中国恩给钱?
谢天笑:都给。所以说我发现嘛,那时候我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浆》特别有感觉,我相信我那歌唱的特别好,就在那个地铁的通道里面,我记得在那的人差不多都会给我钱,因为那时候真的是情感的流露。
主持人:包括美国人他听不懂
谢天笑:对,有的非洲人比如说黑人,也会给我钱,我觉得有的时候音乐真的是种概念。
主持人:是不是这个也是在美国受到的影响?
谢天笑:对,因为你强调自己的特点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有人给属于你的粉丝起了个名。
谢天笑:血丝?
主持人:谢粉。哦,是有人叫血丝,为什么叫血丝呢?
谢天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
主持人:在这张专辑里面老谢加入了古筝,在美国的时候去地铁卖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带着古筝弹,那时候没有条件?
谢天笑:那时候我想过,其实我想如果那时候有个古筝的话,比吉他要来钱更快。
主持人:后来就是因为没有古筝
谢天笑:所以说后来我去加洲的时候我带去一个古筝,里面有古筝的歌在美国就编好了。我就带了一个古筝去的,当时好多人都认为特可笑,说你从中国去拿这么大一个东西,感觉我拿了特大一个船那种的,但是确实是很有用,在美国弹古筝跟在这完全感觉不一样。
主持人:你会弹吗?
谢天笑:我不会弹古筝,但是在那弹的好象我特别会似的。
主持人:那你是用弹吉他的方式啊?
谢天笑:拿拨片弹,
主持人:太奇怪了,我觉得。
谢天笑:主要就是我根据音乐需要的旋律把他弹出来,也不是那种为了弹古筝。
主持人:有网友问,如果他和他的哥们来北京组乐队,你会不会给他指点?
谢天笑:行,好。
主持人:有人要你谈一谈关于痛苦信仰的音乐看法
谢天笑:我觉得挺好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也听过,有段时间我在看毛泽东的书,后来突然听到痛苦信仰那首歌,我当时还想如果毛泽东听到这首歌可能他也会喜欢的。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老谢就是我跟你接触这段时间我觉得你是一个包容性挺强的人,不管在生活里还是音乐里,很随和。所以之前有朋友说不亏为我们山东人,山东老乡,山东人都是这种性格吗?
谢天笑:也不一定吧,我觉得有很多事情让你变成这样,没必要去跟别人争什么。
主持人:其实以前的老谢是不是会挺愤怒的?比较极端
谢天笑:是啊,特别容易发脾气,后来觉得对别人对自己都不好。所以说还是应该不要去在乎太多东西更好一点。
主持人:你有没有想过在他眼里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爸爸?
谢天笑:他现在还比较小,对我还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主持人:平常会不会听你的歌?
谢天笑:他有的时候会听的。他最喜欢听他自己那些,小孩听的东西。
主持人:小孩听的歌?
谢天笑:三个和尚之类的。
主持人:你会给他唱儿歌吗?
谢天笑:也会啊,当然会。
主持人:那你希望孩子以后会选择音乐
谢天笑:那个无所谓,我也并不希望他出人头地怎么样的,真的无所谓,就是他能幸福的生活就行。
主持人:那老谢会不会写歌给自己的女儿?
谢天笑:会啊,最近确实是太忙了,要写新专辑。
主持人:刚好说到新专辑,有网友说专辑的具体内容能不能谈一下。
谢天笑:具体内容还是唱片里面的这种音乐风格
主持人:风格不会改变?
谢天笑:对,风格还是这样,特点就是在这张里面还有第一张里面的特点,在第三张里面都会有的。然后歌词有一点变化,变化也不大,更民族化一点,旋律更强一点。
主持人:有网友说如果不唱歌你会选择什么呢?
谢天笑:我也不知道
主持人:没想过?
谢天笑:不唱歌可能我会弹吉他吧,做吉他手。
主持人:有没有想过开个琴行?
谢天笑:也有可能吧。
主持人:目前这种可能性不太大,说老谢不错音乐,因为现在正如日中天的时候。
谢天笑: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我过去的时候一直在做音乐,过去也经过一些困难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弃或则是怎么样,现在我觉得就更不可能了,做音乐没有比过去更困难的时候了。除非是我不想做了,那不一样。
主持人:其实老谢的歌有一些,我觉得要是有机会能在KTVK一下挺好的,《再次来临》《约定的地方》什么的。
谢天笑:那可以去K一下嘛。
主持人:有人说什么时候回去演出,他可以联系场地。
谢天笑:那现在就联系吧。
主持人:最后让老谢跟使用的谢粉说句话吧
谢天笑:我想想啊
主持人:每次让老谢说话的时候,老谢的脑子是不是都会空白一下
谢天笑:我习惯别人问我问题,我来回答。
主持人:那你希望从今以后大家能够看到一个什么样的谢天笑?
谢天笑:我希望大家以后能看到一个,我自己也觉得很满意的我自己。
主持人:你自己满意的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说明你现在有不满意的地方?
谢天笑:没有,不是,我是意思是别人也满意,我自己也满意。
主持人:完美主义者?
谢天笑:对,希望是这样。
主持人:有人提了个小小的意见,说老谢的官方网站的内容太少,尤其是视频的下载,演出的,希望以后能够改进。
谢天笑:对,对,那个是有点少。
谢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