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是有一些淡淡的忧伤。这种痛苦抑或忧伤在《同桌的你》还有《恋恋风尘》中都得到了诠释。
过去的一切当然是美好的。包括那个向你借半块橡皮的女同桌,更包括你一度爱得水深火热她也爱你爱得一塌糊涂互相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你的那个旧情人。
当然一切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以来你从黑领变成蓝领又变成白领再变成金领,你的笑容从纯真到成熟再到敷衍。一切都已沧海
桑田、物是人非。旧情人也早已理所当然地不知下落。
你终于习惯现有的一切,习惯了由老婆而不是旧情人来为你张罗一切。
但命运无常,轮回有序。有一天旧情人终于“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地出现了。一个电话,一次聚会,一个邂逅,乃至一场有意的安排。出现的手段或方式其实并不重要。
于是,你方寸大乱。当然大乱之后便是隐隐的渴盼:假若明天来临,昔日是否重来?
现实生活中可能存在的某些不如意固然是这种念头得以产生的一个原因,其实更深层次的心理还在于,越是没有得到的东西越觉得珍贵。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
最浪漫的艳遇模式:萍水相逢一夜情
白领自然有很多出差机会。
于是萍水相逢。于是《廊桥遗梦》。
这种艳遇模式之所以浪漫是因为它不存在功利目的。投入地“爱”一次且不承担任何责任或道义。挺好。
但也有弊端。
因为“一夜情”事实上也是“一夜清”,“从此萧郎是路人”。这一点无疑有些残酷。
它需要两个人都拎得清。万一有一方拎不清,麻烦事也就上门了。
另一点,“如此浪漫”的艳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世上有很多人连自个都看不顺眼更别说他人了。所以在旅途中找个顺眼且世界观情感观(不敢说爱情观)相同的人殊为难得。
最后一点要说明的是,“在路上”的艳遇是危险的。这危险并不在于横眉冷对的夫人会张牙舞爪地冲将进来,而在于支原体、衣原体甚至艾滋病病毒不由分说地冲将进来。外遇诚然是可宽恕的罪,性病却是不可饶恕的。这种危险之所以始终存在是因为“旅途情人”固然浪漫,但毕竟属于流动人口,并且是性观念较为开放,且正处于性活跃期的危险人群(对不起,借用一下医学术语)。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浪漫是有代价的。譬如玫瑰,花,好看;刺,扎人。
最合适的艳遇场所:酒吧
中国人民富起来了。
富起来的中国人民涌向酒吧。
酒吧实际上是过滤器或伪装仪。它能让粗野的男人貌似优雅。
而艳遇就在优雅后面若隐若现。
关于酒吧里的艳遇经常是这样的:晃动着半杯葡萄酒,面带笑容地从一个吧台踱到另一个吧台。注意,千万别随意坐下,除非你的猎物已上手。即使与未进入你选择范围的女士交谈也要耐心诚恳。嗓音要略带磁性,并且时不时地“嗯哼”几声,以显示你对某个话题的把握俨然是游刃有余了。当然眼光还是要顾盼有神,直到真正的猎物与你互相锁定。
不过真正的战斗显然不在酒吧里进行,否则扫黄打非办公室会一千个不答应。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完成前奏部分。扫除心理障碍,获取电话号码,约定再次见面的时间。
一切的一切自此开始纳入轨道。毫无疑问你将步入一场惊险抑或有惊无险的游戏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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