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宇是个有吸引力的男人,成熟、稳重、高大、有事业和经济基础,难怪身边总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他就像自在飞舞的蝴蝶,从来不会为哪朵花稍作停留,只是,流连花丛的蝴蝶,原本是看不清花朵美丽的色盲。
我结婚7年了,这一点我从不讳言,即使是对那些有意和我交往的女性也是一样。
我的妻子悠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两年后我们结婚了,跟大多数妻子一样,悠操持家务,任劳任怨。因为她的缘故,家里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可否认,她是个称职的妻子。
问题出在我身上,婚后不久,悠就怀孕了,从我得知这个消息开始,我们的夫妻生活就彻底停止了。在生下孩子两个月后,我陪一个客户去夜总会,或许因为压抑得太久,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那晚,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运气也实在太坏,出轨一次就被悠发现了。
原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吵闹、哭泣,可是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堆垃圾。我的被褥衣服用品被她全部扔进了客房,她和儿子睡主卧。我用尽办法,希望她能原谅我,可是统统无效,主卧的大门再也没有对我敞开过。日子久了,我也就死心了。4年前,公司成立驻济分公司,我毛遂自荐,做了这里的负责人。
其实,我当时主动离开妻子,是想逃离悠那双鄙夷和厌恶的眼神,那种眼神让我自卑和内疚,或许在一个新的城市中我能做得更好。
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总是受欢迎,我的身边很快就围绕着很多的女性。但在与她们的交往中,我始终坚持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原则。或许看到我眼神中充满了丝丝疑问。晓宇说:“请不要谴责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与心理需求。而且我从不滥交,也没有欺骗过谁,我对每个女孩都表明了我不可能离婚的态度。离了再结?我不是没事找事吗?”
实事求是地说,我并没有亏待过这些女孩,她们当中大多数人找我这个年龄的男人,无非是因为我能够给予她们的某种物质上的享受。如果她们有什么要求,我总是尽量满足她们,毕竟在一起,大家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我也差点对一个女孩动了真心。她是在艺术学院学舞蹈的,说她漂亮倒是其次的,主要是那种清纯的气质在现代都市物质女孩中真是少有的。我和她交往了大半年,感觉她温柔、细腻,那时我感觉自己沉溺在她的爱中不能自拔,几乎动了跟悠离婚与她长相思守的心思了,后来的一次阴差阳错却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一次她把手机落在我这里,让我发现她居然同时和另外的一个男人有来往,结果自然分手。当时,我很痛苦,本来我想找个女人慢慢把心停下来,不再过这种“芝麻开门”式的游戏。但是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我彻底地断了要和某个女人长期发展的念头。
悠是个比较要面子的女人,她是不会提出离婚的。即使那天她想开了,离了婚,我想也不会再结婚了。我觉得我已经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了,至少不能爱到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程度,既然如此,还不如和悠保持婚姻状态,这样至少对孩子的将来比较有利。
我现在的生活,就跟单位里未婚的小伙子没什么两样,平时忙工作,忙完之后可以和女朋友约会,也可以和好朋友到酒吧坐坐,放松放松。只是放假的时候,不能像正常的男人一样回家探亲,即使回了家,也是为了看孩子。
对我来说,如果还有爱情,那它是似烟花的,有时候仅仅是为了填补内心空白让它绽放了,可华丽过后留下的是更多的空虚和寂寞,一瞬间的闪光只不过是一种错觉而已。
到最后,我问晓宇,悠过得好吗?他说:“我不清楚,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同时我也按时把生活费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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