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星,养星,造星 上星10年,北京台几乎没有培养出具有全国影响力的主持人。主持《第七日》的
元元离开北京台去读博士,原来在北京台默默无闻的主持人陈晓楠、沈星跳槽凤凰卫视之后纷纷崭露头角,北京台长期处于没有明星主持人的尴尬境地。
没有名嘴,就没有栏目的影响力;没有影响力的栏目,也培养不出名嘴。为了打破这个鸡生蛋蛋生鸡的怪圈,北京台近来一口气揽进若干颇为知名的名嘴。
从湖南卫视挖来李湘,通过与阳光卫视合办《畅想奥运》拉来杨澜,以及刘仪伟……2007年开始王刚、曹启泰和吴大维都在北京卫视做节目。王刚的《天下收藏》类似于中央电视台的《鉴宝》,但这个节目的噱头在于,每位申请鉴定宝贝的人需要签一份合同,一旦鉴定出赝品,必须当场砸毁。“王刚应该是很内秀又内敛的一个人,妙语连珠、旁征博引、综观古今,我很看好他。”张晓说。
而暴得大名的“非著名相声演员”
郭德纲,早在2006年6月份,就在北京电视台主持“脱口秀”栏目《星夜故事秀》。一直高呼“我要上春晚”的他,目前正在准备担任北京电视台的“春晚”主持人。
细说起来,外来明星与北京台的合作方式,“每个人都不一样”。比如,杨澜是带来自己制作的节目;而刘仪伟和李湘的节目是北京台自己的;曹启泰的节目是北京台买来的;王刚的加盟方式,看起来与刘仪伟和李湘差不多,但不同之处是“要深度参与制作”。
除了广发“英雄帖”,北京台也正在尝试自产明星,“《红楼梦》本身就是一个很实在的项目,谁主持谁就会红起来。这不叫捧角,这叫连带效应。《红楼梦》开播之后,我们台出来两三个知名主持是没有问题的。”张晓说。
台里要做“现闻”,李湘要说普通话 “单就经济实力来讲,至少北京卫视的广告客户要多于湖南卫视。”但张晓认为,实力和影响力是两码事:“SMG(上海文广)实力比湖南卫视强得多,但上海卫视的影响力比不上湖南卫视。就像瑞士比波兰小,但瑞士的影响力比波兰大得多。我们为什么要举办大型活动?大型活动可以在短期内创造出影响力。”
“红楼选秀”只是一个开头,而此次北京台的改版是历年以来动作最大的。曾任光明日报社驻英国首席记者、记者站站长的张晓刚,刚出任北京电视台总编辑,他把当下的新闻理念解释为“现闻”———新闻是news,“现闻”就是nows,说的是正在发生的事,比新闻还要新。
张晓在德国看过一个节目叫《直播德国》,一台直播车在德国境内转来转去,现场直播当地的民俗和生活。有一次开到巴伐利亚黑森林地区,当地人正在举行婚礼,于是记者立刻下车,现场采访并直播。英国也有类似的节目叫《英吉利海峡》,直播车开到海边,看见一个妙龄女郎坐在那里望海做沉思状,就把一个话筒伸到她嘴边:“能不能谈谈你的初恋?”
2007年北京卫视推出的一档节目干脆就叫《直播北京》,每天晚上黄金时间9点半播出。一辆直播车在北京大街小巷穿行,碰到有意思的事儿,记者直接跳下转播车就开始采访拍摄,全程直播。
“闭门造车是不可以的,但是照猫画虎是可以的。”张晓这样解释创意的来源。
动静最大的要数第八频道。原来的青少频道包装打造成概念频道“第八区”,同时还推出网络社区“第八区”,这样一包装之后,传统单一的电视屏幕变成了手机、电视和电脑三位一体的立体格局。打开电视看第八区,就是第八区的社员,在这里可以收看喜欢的电视节目,可以上网,可以短信互动,总之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此次改版,原有的160多个固定节目近三分之一遭遇动刀,更有十几个栏目遭遇残酷的“末位淘汰”,张晓给出的理由非常强硬:
“一个节目受欢迎就不会没有市场,没人看的就不是好节目!有些人找我说:张总我这个节目应该保留,我这个很有特色,我这个是窄众的节目。这个说法就不对,因为你首播收视率0.1,重播收视率是0,那说明几乎没人看。没有人看那怎么能说明你是一个窄众节目呢?看的人少和没有人看是不一样的。”
拿掉的栏目包括最老牌的《荧屏连着我和你》。这个持续了16年的节目,制作成本始终居高不下,投入产出比不理想。被砍掉的还有类似凤凰卫视《有报天天读》的《读报》。
保留下来的节目也要进行调整,《电视先锋榜》的前身《相约BTV》跟《相聚凤凰台》类型差不多,但是收视率低,这个介绍全台节目的节目,老式的你播我听,完全是一副宣传说教面孔,改版后的《电视先锋榜》则变得前卫一些,用了综艺播报加现场的形式。
老瓶换新酒的还有文艺频道收视率始终排在前五的《每日文娱播报》,“新酒”就是李湘。李湘声称,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改掉人人都认为是模仿港台腔、只有她自认为是“湖南腔”的口音,说最标准的普通话。□
红楼梦|李湘|刘仪伟|郭德纲|杨澜|元元|超级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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